山里的比安卡

行走世间都是妖怪。

周末和一个从三四岁就一直隔壁班高中又同社团打过天下的朋友喝酒,久违地喝多了。我俩从午饭开了一瓶酒,换了一家wine bar又喝两瓶,我和这位体重180磅+、兄弟会浸淫4年、前划艇运动员保持同样的pace,把酒喝完了。喝得面不改色,头脑清醒,毫无端倪。喝完了这哥们要去赶火车回他住的town了,我一站起来才感觉自己喝多了。十分镇定地给自己打车回家了。回家异常坚定地摘了耳环脱了衣服,卸了妆,昏过去了。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就没彻底喝多过了。这场酒我们又聊了很多过去,交流了很多熟悉的朋友的现状,也见缝插针地感慨了自己的生活。喝得非常开心。


听了一个我亲哥一样的、也是把主席职位传给我的学长当年的分手故事的细节。听到的时候非常心酸。我总觉得他总是吃喝玩乐大刀阔斧嘻嘻哈哈的人,不该有那样低声下气、悲苦挽留、只想在拎着行李去机场前让女朋友再看他一眼好好道别的时刻。如果不是我这个哥们当时就在场(等着给当小弟拿行李),他也永远不会对人分享他这样脆弱狼狈的时候。因为我知道我就不会。下意识里我知道我俩的性格8成相近,我心疼他,大抵是物伤其类。


也听了当时一个同圈、隔壁省市兄弟校的朋友,四年来迷失了自己的故事。高中那些年她非要和我们这群人玩,结果一毕业我们人全回到/来到美国了,独她一个在中国,她又看不上身边同在中国读书生活的同学,虚荣心大过理智,原本可以充实地生活,非要尽可能酷炫,活给别人看。我又替她不值。


还听了我高中时的前男友,如今为了现在的女朋友,选了虽然赚钱多点但自己不怎么喜欢的银行客户部工作,放弃原本的pr行业。他真是没变,总在该为了现实努力时谈梦想,该坚持梦想时对现实低头。还爱为了儿女情长作无谓的牺牲。年少时候那些事早都一笑泯恩仇了,我总归希望故人们过得顺心遂意,少有意难平,因此我替他可惜。


还有一个行踪成迷的我的小学同学,原来是被退学,这几年一直躲着家里的故事。


我喝多了不会断片失忆,但也确实不能提炼出更多翔实的信息了……总觉得这哥们给我透了些更多的料。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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