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比安卡

行走世间都是妖怪。

周末和一个从三四岁就一直隔壁班高中又同社团打过天下的朋友喝酒,久违地喝多了。我俩从午饭开了一瓶酒,换了一家wine bar又喝两瓶,我和这位体重180磅+、兄弟会浸淫4年、前划艇运动员保持同样的pace,把酒喝完了。喝得面不改色,头脑清醒,毫无端倪。喝完了这哥们要去赶火车回他住的town了,我一站起来才感觉自己喝多了。十分镇定地给自己打车回家了。回家异常坚定地摘了耳环脱了衣服,卸了妆,昏过去了。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就没彻底喝多过了。这场酒我们又聊了很多过去,交流了很多熟悉的朋友的现状,也见缝插针地感慨了自己的生活。喝得非常开心。


听了一个我亲哥一样的、也是把主席职位传给我的学长当年的...

毫无意义又很长的吐槽

我觉得我姐妹V的男朋友S一定非常恨我和另一位共同朋友M。每一次送V礼物时,我和M都压他一头。


重点是今年我和M谁又都没送什么特别夸张的礼物。我们三个都不是铺张浪费的人。我送了一个Refa,还是小号的;M作为直男,在我的点拨下买了一个Jo Malone的diffuser。可以说都是低调到连拍照发instagram都没什么必要的礼物了。就连这也能把S比下去。因为S送了一个蜡烛。V没说是哪个牌子的蜡烛,我猜是urban outfitter店里卖的,15刀一个那种。8月初V牙医学院入学我去了费城参加仪式,送花之余就随手送了她这么一个蜡烛权当乔迁之喜。


那天S花也没送。我和V表弟各拿一束花围...

七月。拉斯维加斯。

一切都极尽奢华之能事、醉生梦死、庸俗但美丽的、成年人的迪士尼乐园。生平第一次喝醉到误机,非常感慨。

同行的朋友、也是我大四的室友,九月要去伦敦了。是一张单程票,从波士顿飞来拉斯维加斯的。虽然我们也是分别飞来的,但飞回波士顿的时候确实只有我一个人。祝她一切顺利。我会想念她在宿舍厨房里炖的糖醋排骨和辣卤凤爪莲藕的。

染头发自拍留念。

还有一些想法。

这几年来抓紧每一个假期,去了这个国家和世界上的不少地方。在每一段旅程的末尾,都有想回归日常生活的渴望。又在持续的安定平和的日子里,躁动地想去别处。生下来是贪得、朝秦暮楚、不能安分的奇怪本性,幸好是这样,才能同时享受“在眼下”和“在别处”的的满足。

日子安逸了,想染没染过的颜色,就去染了。想去玩,就把拉斯维加斯的机票买了。这种随心所欲的日子能到几时,不知道,但谁管它。快乐一天就是一天。也许到了背负很多枷锁的时候,还能夹缝里随心所欲。谁又知道呢。

五次李马克试着告白,一次他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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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波士顿也入春成功了吗?没有。

已经迈进四月,但花依旧不开,草地冻得结结实实,隔三岔五一场冷雨,寒意从脚底起。这种天气里,有猫的撸猫,有对象的同理,人人都只想在家瘫着。李马克没有猫也没有对象,春寒料峭,他连约黄仁俊出门“春游”的借口都没有。李马克气到没脾气。

想想他母胎单身,搞不好都是天气的锅。他在多伦多长到18岁,再来上大学,到今年成为社会人的第二个年头为止,他一生都在北方。在这种地方,大概需要比别处多几倍的激情与热情,才能抵抗长达六个月光秃秃的冰天雪地,达成恋爱成就吧。

李马克把这个思路跟他室友郑在玹说了,他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去南方读大学,听说佛罗里达四季如春。郑在玹对他...

五月。加拿大。尼亚加拉瀑布和多伦多。

加拿大人民就和传闻中一样友善。

五月。Chestnut Hill。毕业。

风光圆满和仓皇无措同时进行着。从此以后就是个犯了错误也没那么容易被原谅的大人了吗?可我还想永远年轻。永远搭个梯子去摘星星。

四月。复活节。哥斯达黎加。

考了第一本自由潜证书。水下十米,身无束缚,连呼吸都静止,奇妙又自由。

三月。春假。摩洛哥。

左边是大西洋,右边是撒哈拉。

过两周就是春假,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摩洛哥。非洲我还是第一次去。挺新鲜的。我小时候看三毛,对撒哈拉沙漠有点情结。浪漫主义在我血液里汩汩流动,一半是大海一半是沙漠,黄沙,古城,还有星空,就这些感觉很对路子。

但波士顿到卡萨布兰卡没有直飞的飞机。从肯尼迪转一次,全程要12个小时。

我妈听说了这个事很不忿,问我飞12个小时去北非干什么,反正都要飞这么久,怎么不干脆回家算了。

哎,就心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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